冷若寒霜的聲音讓杜明月身子顫的,狠狠打了一個哆嗦。
“海榮,救我,救我!”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杜明月這哀嚎大哭的聲音響徹大廳,眾人才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
“你趕緊給我放手!”趙海榮臉色突變,慌慌張張的跑到徐渺渺身邊,嗬斥:“你幹什麽,你瘋了吧?”
瘋?
徐渺渺麵無波瀾,一字一句道:“瘋了的人,是你們。”
“你到底在胡說什麽,你把人手腕折斷了,還好意思講這些?明月是我即將要過門的妻子,也是未來這個家的女主人,她難道連一點擺放東西的資格都沒有?”
主人?
這臉皮厚的可是刀槍不入啊。
“這裏是徐家老宅,你們一個姓趙,一個姓杜,哪來的臉麵跟我講這些?”徐渺渺猛地甩開杜明月的手,“馬上給我滾出去!”
“你……你……啊……”
杜明月抓著已經斷了直往下垂的手腕,麵色鐵青的瞪著徐渺渺,想破口大罵卻疼的連話都說不完整。
徐渺渺仍舊是那般風輕雲淨,可開口說話時,每一個字都如最鋒銳的利刃,直戳人心窩子。
“滾回去拿麵鏡子好好照照,看看自己長什麽樣,一張臉皮厚的裏三層外三層,蓋再多的脂粉也蓋不住你那醜陋的模樣。長得醜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
“夠了,徐渺渺!”
趙海榮聽不下去了,大聲的打斷了徐渺渺。
徐渺渺的每一個字是在諷刺杜明月,又何嚐不是在打他趙海榮的臉呢?
趙海榮知道今天這件事已經觸及了徐渺渺底線,不過他可沒放在心上,他本來就肆無忌憚,沒有要顧忌她底線的意思。
“我知道你任性,說起話來也口無遮攔,念在我和明月是你長輩的份上,今天這事我們就不跟你計較,但是你現在必須馬上向明月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