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鍾妙芙兩眼驚恐的瞪著洛然手中的刀。
洛然笑的眼睛彎成了天上的新月,“女人這種動物呢,通常話都是反的,說不要,其實就是要。我今天心情好,就成全你吧。”
話落,洛然伸出腳踩上鍾妙芙的手,手持刀子,在鍾妙芙以及周圍人的注視下,朝下紮去。
“啊——啊啊啊——”鍾妙芙扯著嗓子鬼叫。
洛然掏了掏耳朵,“又沒殺豬,叫的真難聽。”
聽到這話,從驚恐中反應過來的鍾妙芙朝著自己的手看去。
鋒利的刀子並沒有紮在她的手上,而是插在手指之間。
“你耍我?!”鍾妙芙拚命掙紮著。
“喂!好心提醒你,我這刀子鋒利的很,吹毛斷發,我是沒有紮到你,不過你再胡亂動彈掙紮,自己蹭到了刀上,削掉了豬蹄就怪不得我了啊。”洛然笑眯眯的說道。
聞言,鍾妙芙哪裏還敢在動彈,剛才洛然在她麵前上演吹毛斷發的橋段,讓她記憶猶新到汗毛直炸。
“嗬嗬嗬......”洛然伸手在鍾妙芙的頭上摸了摸,就跟摸路邊二哈一樣,“乖,這才對嘛......”
鍾妙芙恨啊!可是她打不過她啊,而且比狠也狠不過她啊......
話說,洛然怎麽突然改變這麽大?要說性格改變了她也能接受,但這犀利的身手讓她毫無還手之力,這是不是有點太詭異了?難道像小說寫得那樣,被奪舍重生了?
怎麽可能?這是現實又不是小說。
鍾妙芙想不明白,但有一點她很清楚,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去惹洛然,要不然會死的很慘。
*
今天洛然答應了司空琰教他丹藥的提煉方法。
前往九康堂的途中,洛然路過一家超市,買了瓶水。
排隊結賬的人太多,口幹舌燥的洛然,直接擰開農夫山泉仰頭就喝,剛喝完,店員就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