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欺負人都欺負到她徒弟的身上去了,洛然眼睛微微眯了眯,這是逼她毫無保留的打臉啊。
好吧,既然你把臉湊過來讓她打,她就不跟你客氣了。
“豬。”洛然淡淡說了句。
豬?白林愣了愣,這是罵他們的?
就在白林這麽想的時候,幾個人將豬抬了過來,豬腿上還在冒著血。
看到這,白林明白過來洛然的意思了。
昨天他們弄了兩個受傷的兔子,去九康堂踢館。今天對方帶著兩頭豬來,和他們的手段如出一轍。
道理是差不多,但他怎麽感覺對方有種罵人的感覺?
“和昨天一樣,誰在最短的時間內,替受傷的豬止住血,誰獲勝。”洛然說。
“可以。”白林回。
“還有。”洛然說道這裏的時候,洛然朝著健泰的大門口看了眼,“我要是贏了就拆了你的招牌,沒問題吧?”
“沒問題!”白林回的很是幹脆,乳臭未幹的黃毛小子而已,他是一點兒顧忌也沒有。“那要是我們贏了嗎?”
洛然笑了笑,“贏了,我們的招牌不用你動手,我們回去自己拆,拆完了給你送來。”
“好!”白林大聲叫好,臉上那副爽歪歪的樣子,好像自己已經贏了似的。
馮老來到其中一頭豬的麵前,看了看,對上洛然,道:“洛老板,以我的年齡做你的爺爺都綽綽有餘,贏了你也不光彩。以免別人說我以大欺小,這樣吧,讓你一分鍾。”
“這——”白林擔心起來,一分鍾的時間可不短。
馮老自信一笑,“白老板,你放心,這兩頭豬受傷都不輕,想要在一分鍾內徹底止住血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別說年輕的洛老板了,就是我,也很難做到在一分鍾內止住血。”
白林明白馮老的用意,這麽做就是為了打他們九康堂的臉。“那好吧,就讓一分鍾。”說完,看向洛然,“洛老板,我們健泰夠仁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