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看到時爺爺,都議論了起來,有人道:“這不是住在亂葬崗附近的那老頭嘛!”
“是時大爺,聽說是當過兵,殺過小鬼子的!”
“哎呦呦……當兵的呀!是不是個將軍呀!”
“哪裏是當將軍的,我聽說,他是個殺人犯……”
“不是吧!我上次看到他兒子開了一個軍車來接他上街的!”
人群裏,各種議論的聲音都有。
但大家對時爺爺都不是很了解,同時大家都有點被他身上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給震住了,不自覺的都離他遠了些。
時爺爺雖然身上穿著跟大家一樣的補著補丁的破舊衣裳,但是他身上的氣場,卻是那麽的與眾不同,在人群中很有存在感,好似一個高高在上的能鎮住全場的人物。
“淩曉薇,放下棍子,不可以對長輩不敬!”時爺爺大踏步走來,每一個步伐都穩重有力,步伐的大小,每一步都好似尺子量過,不長不短。
時爺爺板著臉,眼神如厲鷹一般,看著眼前的張老太,沉聲道:“老人家,兒孫自有兒孫福,這孩子的媽媽還在,你怎麽能把孩子帶走,再說孩子已經上了淩家的戶口,就是這家的人了,你這樣搶孩子,就是犯法!”
時爺爺最後一句,言辭十分的重,一聲低喝,把張老太,嚇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這老頭子,怎麽這麽像個當官的似的。
張老太,心底有點虛,這十裏八鄉的,哪個村裏有個什麽人物,她哪個不知道,眼前的這個老東西,她怎麽沒有聽說過。
“你是誰呀?我家的事情,要你管!”張老太仰頭衝著時爺爺吼道,口中的吐沫星子亂飛。
時爺爺背一挺,脖子一梗,厲聲喝道:“我是解放軍,是黨員,你犯法的事情,我怎麽不能管了!”
張老太嚇的一哆嗦,往後退了好幾步,這老頭說的什麽呀!她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