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詩這個時候也察覺到空氣中被她忽略的味道。
但是當她的麵色剛好轉幾分,便看到南潯那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容詩眼神瞬間淩厲了起來。
“那我想問問你,這碗餛飩,還有江修白,是怎麽突然間出現在三樓!還出現在你的房間的!樓下的保鏢和傭人們,對此還毫不知情!”
南潯:“……”這可就難倒我了。
當她還在絞盡腦汁想著借口的時候,容詩又冷笑一聲。
“這麽熟門熟路,怕是不止一次了吧?”
南潯寒毛都豎起來了。
容詩不愧是南家主母,她爹的二把手。
問的問題都刀刀致命。
南潯簡直無言以對。
就在這個時候,江修白又重新把她護在身後。
看到江修白這個動作,又看到南潯下意識閃躲的目光,容詩覺得自己氣得腦袋都痛了。
她舍不得批評責罵自己的女兒。
但是江修白就不一樣了。
容詩冷笑一聲:“在沒有經過女方父母同意的前提下,偷偷摸摸跑進別人家女兒的房間,我倒是要懷疑一下江少爺的人品!”
南潯臉色一變。
容詩又道:“我還想知道帝都江家到底是怎麽教孩子的,誰教的他們爬女生的牆!”
感受到江修白周身瞬間冷戾下去,卻又在轉瞬間隱藏好氣息的南潯:“……”她瑟瑟發抖。
雖然容詩的話難聽,但是——
在理啊!
南潯突然間覺得容詩講的挺對啊!
可是一想到江修白這個變tai病嬌暗黑戲精大佬,南潯又覺得自己的皮膚乃至骨頭都痛了起來。
挫骨揚灰啊!
那可是酷刑啊!
南潯想著,便有一種自己親身經曆過的感覺一樣。
她上下牙齒都在打顫。
江修白察覺到南潯的異常,以為南潯是害怕麵對容詩的怒火。
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氣息不過隻是變換了一瞬,就那麽巧合得被南潯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