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在帝都,勢如破竹。
很多老牌家族比如容家厲家楚家這些,都要避其鋒芒。
更別說是區區華家了。
江修白麵色冷漠。
一想到都過去整整一天了,南潯都沒有理他,江修白的麵色就更加難看了。
他試著給南潯打過電話,沒人接。
給南潯發消息,也沒有人回。
這種狀態讓江修白一直都處於一種極端的病態和暴戾當中。
他早就派人查了容詩的狀況。
發現對方懷孕之後,江修白心底微微鬆了一口氣。
隻要容詩沒事,沒有被他氣……
南潯相比不會怪他。
可是——
江修白看著毫無動靜的手機,陷入了沉思。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太過溫和了……
溫和到南潯現在都想要放棄他了!
雖然南潯沒有直說,江修白卻覺得她心底就是這樣想的。
充其量,南潯對他也隻不過是有幾分皮相上的欣賞而已。
現在他卻差點傷害到了南潯的母親。
加上南潯現在把他拉黑的拉黑,屏蔽的屏蔽,江修白覺得南潯是真的——
想離開他!
真的不要他了!
江修白唇角牽起一抹冷翳的笑意。
怎麽可能呢!
他不會同意的!
一輩子都不可能的!
江修白喝了一口酒,麵色沉寂下去,眼底的漩渦卻愈發詭魅。
令人窒息。
…
三天後
南潯從被窩裏爬出來。
她打開手機,看到江修白發給她的短信,有些厭棄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南潯有些糾結。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狀態。
一副茫然又有些複雜的樣子。
這種狀態已經跟了南潯三天了。
三天時間裏,南潯一直把自己縮進了烏龜殼裏。
什麽都不想做。
也什麽都不想動。
南潯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南扶敲響了她房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