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走著走著,便走到了一處幾乎連光都照不進來的地方。
樓道的盡頭。
一扇小門緊緊的關著,加上沒有光線,看起來顯得有幾分陰暗的意味。
南潯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默默地停下了腳步。
她身上帶著一個小包,剛好可以放手機。
所以她即使穿著禮服,但是手機也是隨身帶著的。
想了想,南潯還是往後退了幾步,退到了比較亮堂的地方。
沒辦法……
那裏麵太黑太陰暗了,南潯看到那個房間腦子裏就出現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她抖了抖身子,把手機拿出來給江修白打了一個電話。
幾乎剛響鈴,江修白就接通的電話。
南潯沒有說話,江修白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隻有互相聽著對方的呼吸聲。
南潯莫名其妙覺得這樣好像有點曖昧。
她清了清嗓子,緊接著又小心翼翼地開口:“你在江家嗎?”
“……我在。”江修白沉默了一瞬,才道,“你在找我嗎?”
南潯嗯了一聲,乖巧且慫地看了一眼那個房間門,“我走到一個角落,有一個被鎖起來的屋子。”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都仿佛在一瞬間消失了一般。
南潯皺了皺眉,嗓音卻愈發乖巧:“是你的房間嗎?”
“嗯。”
江修白靠在牆壁上,看著這扇禁錮了他多年的小門。
“我在裏麵。”
“我……”南潯有些糾結,“我給你帶了禮物,可是你的門被鎖住了……”
“沒事的。”
江修白嗓音驀地沙啞了起來,漆黑陰鷙的眼眸泄下了一地的血色。
“你走過來,走到門口。”
低聲沙啞的語氣帶著莫名的誘哄的味道,仿佛深海裏的美人魚,用自己最美麗的歌喉吸引著航海途中的王子。
吸引他們一步步走入深淵。
跌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