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皮笑肉不笑。
緊接著直接扶著容詩就離開了這裏,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容沉。
在南潯看來,她和容沉天生八字不合。
她又不是瞎子,自然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容沉眼底的敵意。
南潯才不會拿自己的熱臉貼對方的冷屁|股。
…
司機已經在外麵等著了,南潯把容詩送到京郊之後,這才讓司機把她送回了南家。
回到家裏,南潯卻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關了靜音。
還有好多個未接來電。
南潯看到備注上顯示的葉千書三個字,微微一懵。
葉千書又找她幹什麽?
…
此刻
昏暗的房間裏
葉千書麵色扭曲。
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葉千書隻覺得心底怒火更甚。
她盯著麵前的鏡子,看著自己狠厲扭曲的麵容,緊緊握著的手愈發用力。
就連指甲陷進去她都仿佛沒有感受到。
都怪南潯!
葉千書把一切都推到南潯身上。
她閉上眼睛,腦海裏卻始終環繞著楚屈焱毫不猶豫甩開她的,那副厭惡的表情。
是南潯讓她功虧一簣的。
葉千書心底對南潯驀地升起一股濃濃的嫉恨。
為什麽?
為什麽南潯總是要搶走她看上的人?
江修白已經被她搶走了,現在連楚屈焱都要被她搶走嗎?
南潯這個女表子!
昨天,在江痕那痛苦的表情下,她心底糾結萬分,但是最後還是選擇博一把。
於是——
當江痕痛苦不堪地渴求她回頭的時候,她卻直接走到了楚屈焱麵前。
笑容溫柔地握住了楚屈焱的手。
可下一刻,葉千書怎麽也想不到,在她氣走江痕之後,楚屈焱會毫不猶豫地甩開她。
丟下一句——
你也配?
三個字,仿佛利刃一般,直接擊垮了葉千書的所有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