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有些無辜地接過容詩手上的牛奶。
她和原主一點都不一樣。
原主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杯牛奶助眠,說是對皮膚好對身體好。
但是南潯屬於那種懶癌晚期的人,加上家裏就剩下她一個人了,她自然也沒有那麽講究。
而且晚上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她畫稿的時間,困了的話也就是一杯咖啡的事情。
畫完稿子之後,整個人都頹廢了。
一沾床就睡,哪裏還有那個閑情逸致去泡牛奶喝。
而且,對南潯來說,這種牛奶是真的腥。
但是在這個時候,麵對容詩那麵上的和藹,南潯還是笑嘻嘻地把牛奶幾口喝完。
喝完之後,南潯有點反嘔。
但是卻怕容詩發現自己的異常還有那藏在衣櫃裏的江修白,她又笑嘻嘻地把容詩給勸走。
容詩卻歎了一口氣。
盯著南潯的眼睛看了幾眼,發現已經恢複了先前的漆黑漂亮,她這才開口:“我怕你的眼睛又腫了,你自己一個人又不敢滴眼藥水,我還是再給你滴一滴吧。”
說完,容詩便越過南潯走進了南潯的房間。
南潯心裏:“!!!”
她的目光忍不住的往衣櫥的方向瞟。
但是想到隻要江修白別在裏麵發出聲音,隻要容詩不那麽有閑情逸致地去看她的衣櫃,那麽江修白躲在她房間裏的事情,絕對不會被發現!
南潯默默地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十分認命地被容詩摁住,然後滴完眼藥水之後,她半闔著眼眸,卷翹的睫毛上沾染了幾分水色,在這個時候顯得愈發的明豔動人。
容詩的麵上迅速帶上了幾分滿意的微笑。
“我的女兒這樣天生麗質,配江家那兩個小夥子真的是便宜他們了,還好我和你爸爸反應快,我的女兒,絕對要嫁最好的那個。”
南潯唇角一抽。
心想江修白現在還在這個房間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