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出來南潯的抗拒,江修白又呐呐地低下了頭:
“潯兒最討厭醫生了……我不應該帶潯兒去醫院的。”
雖然這樣說,江修白眼底那閃爍著的失望卻依舊明明白白地落在南潯眼中。
她輕輕一咳。
江修白這句話倒是給足了南潯麵子。
但是南潯卻知道,原主不是討厭醫生,而是討厭江修白的職業隻是一個醫生。
江痕從小被當作江家繼承人培養,因此江痕在大學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就直接進到了江家的公司裏。
這幾年過去了,江痕早就已經在公司站穩了腳跟。
而且,江痕這個江家繼承人的身份已經變得堅不可摧了。
但是偏偏,同樣是江家的人。
江修白卻隻是一個小小的醫生。
每個月拿那麽一點錢,加上獎金,也不夠千嬌萬寵的南潯買個高檔的包。
因此原主對江修白的這個身份是真的厭惡到了極致。
她覺得,但凡江修白再爭氣一些,他就算隻是在江家的公司裏當一個小小的部門總監,原主也都不會那麽三心二意地一邊吊著江修白,另一邊卻眼巴巴地湊到江痕身邊去。
也正是因為如此,原主每次和江修白約會的時候,都會讓江修白換掉身上的白大褂,身上也不要帶上一絲一毫的消毒水的味道。
這個要求對異常忙碌的醫生來說算得上是苛刻。
但凡是在醫院長年累月待著的人,身上必然會帶上消毒水的味道。
加上江修白是個內科醫生,經常會有手術,因此用消毒水洗手已經變成了江修白的日常。
讓江修白身上一點消毒水的味道都不帶,這簡直就是在為難他。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和南潯約會的時候,南潯卻壓根聞不到江修白身上的味道。
沒有消毒水的味道,也沒有其他的味道。
總之,很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