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有等容沉把手機解鎖,他便倏地感覺到脖子一涼。
扭過頭看向江修白,卻見江修白唇角微微翹起。
一雙陰翳的眼眸在此刻黑得發亮,卻透著濃濃的冷戾。
看向他的目光,不帶任何的感情,反而充斥著滿滿的威脅。
容沉:“……”
行!不讓他分享就不分享了!
冷哼一聲,容沉狹長的狐狸眼卻倏地繚繞起濃濃的笑意,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唇角帶著幾分邪魅的意味,穿著的那身白大褂襯得他愈發的禁欲。
他湊到南潯身邊,嗓音帶笑:“南潯小妹妹,你和這貨怎麽會這麽狼狽?”
南潯聽到這股馬蚤裏馬蚤氣的腔調,身子瞬間一抖,連原本要塗到江修白中指上的藥都塗到了江修白的手背上。
緊接著,她壓下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咽了咽口水,“你別問我,問就是不知道。”
容沉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南潯這裏碰釘子。
他無語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看看南潯麵上那副嫌惡的模樣,瞬間懵了。
南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在他的美色攻擊下居然無動於衷??
還一副厭惡的樣子??
他長得很醜嗎?
容沉明明記得在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這個女的眼眸晶晶亮的,一看就是被他的長相驚豔到了啊。
結果現在——
容沉想吐血了。
他惡狠狠地瞪了南潯一眼,緊接著感覺自己的脖子又是一涼,他瞬間一驚,然後直接移開自己的目光。
這日子沒法活了!
江修白這個眼瞎的就是想要吊死在南潯這顆歪脖子樹上,還不準其他人碰。
簡直就像是一隻瞎了眼的惡狗。
容沉這樣一想,瞬間覺得自己心情好多了。
但是麵上還擺著一張臭臉。
“好了,既然藥塗了,你們什麽時候走?”
聽到這句話,江修白還沒有說話,南潯倒是有些訝異,“這不是白白的辦公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