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心底明白著呢。
她看向葉千書的眼神仿佛沁了涼水一般。帶著些微的寒意,讓人忍不住有些瑟然。
葉千書自然沒有把南潯這樣的眼神當回事。
她隻覺得像南潯這樣的嬌小姐,在發現自己剛認識的朋友搶走了自己最喜歡的人的時候,就算再白CHI,也會用這樣冰涼的眼神看著對方。
也正是因為如此,葉千書的自得和驕傲才讓她直接忽視了南潯眼底那透露出來的嘲諷。
南霜霜卻默默地從卡座站起來,然後站到了南潯身後。
她輕聲道,咬著唇瓣的時候,時候帶著幾分猶豫。
“堂姐,我們要不要先回去?你看這大庭廣眾之下的——”
南霜霜也注意到了周圍人看過來的那副詭異的神色,她心底焦急,恨不得立馬拖著南潯就離開。
倒是南潯,在聽到葉千書說出這番話之後,她的眼眶卻倏地一紅。
很快,眼底便聚集起了一層水氣,輕咬貝齒的模樣,襯得那張嬌豔如花的麵頰在這個時候更是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她輕聲道:“你知道當初江痕為什麽會把我推倒害得我撞到腦袋嗎?”
葉千書眼眸微閃,卻顫抖著開口:“當初我被他護在懷裏,所以……”
她反複強調江痕時時刻刻把她護在懷裏,就是為了更大程度地激怒南潯。
南潯卻仿佛沒有聽見這一句似的。
她咬著牙,水潤的眼眸仿佛被雨洗刷過一般,漆黑透亮,在這個時候泛濫著濃鬱的好看的色澤。
而在這樣的眼神注目下,葉千書突然有一種自己心底的想法被對方全部看完的感覺。
可還沒有等葉千書開口,南潯便道:“就像你所說的,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酒吧一樣。”
南潯的語氣帶著濃濃的不平,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我的男朋友是江修白,我喜歡的人也是江修白,之所以一直追著江痕跑,是因為江家對我的白白一點都不好,所以我才想著促進一下我和江痕的關係,讓他們兄弟倆能夠解開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