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隻突然覺得自己脖子一涼,緊接著迅速收回自己的目光,然後縮了縮脖子。
看著南潯畏畏縮縮的模樣,江痕心底對她的厭惡更甚。
於是直接冷聲道:
“我是不可能娶你的,今天那個人你也看到了,她叫葉千書,她才是我最愛的女人,既然你和江修白是男女朋友,那麽就別想著勾三搭四!”
江痕說話的時候,絲毫不顧及旁邊的江修白的心情,顯然沒有把江修白放在眼底。
因此在這個時候,說完這句話他還鄙夷地看了江修白一眼,
“管好你的女朋友!下次要是再卑被我發現她跟蹤我,那麽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江痕又把目光移到南潯身上,帶著幾分琥珀色的眼眸在這個時候卻冰冷徹骨,他抬起下巴。
“你——以後理我遠點,懂?”
南潯:“……”
她默默地低下頭,然後翻了一個白眼。
心想到底是誰給的江痕那麽大的勇氣讓他這麽自負?
江痕難道都沒有發現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白眼都快翻出天際了嗎?
等到江痕徹底逼(和諧)逼完,南潯這才嗤笑一聲。
見江痕愈發鄙夷的眼神,她瞬間火冒三丈。
“你誰啊你!大白天的跑到我的病房裏亂吠?”
江痕:“……”
他聽著南潯的話,眼底卻沒有絲毫的意外,隻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除了昏迷之外沒有出任何事,大腦裏也壓根沒有什麽血塊,現在更我玩失憶梗?”
南潯臉一黑:“……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
江痕連看南潯一眼都覺得惡心,索性直接轉身背對著南潯,緊接著冷聲道,
“我說了,我是不可能會喜歡你的,這種小把戲,你最好少用!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
說完這句話,江痕也沒有等南潯反應,便留下一聲冷笑,然後直接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