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才你的小動作我可是也看見了的。”
霍南勳在陳子欣耳邊小聲的嘟囔了一句,聽見這句話陳子欣臉色沒變,到是直接吐了吐舌頭。
看見那殷紅的小舌尖,霍南勳微微一動,眼神裏麵麵閃過一道光彩。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不覺得我做錯什麽。”
陳子欣心情很好,直接將霍南勳遞過來的就被一飲而盡,然後還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嘴唇。
“你當然沒錯,但是我也沒想到這陳信城和劉紅竟然這麽咄咄逼人,難怪你會想出那樣的主意來了。”
聽到霍南勳這麽一說,陳子欣微微的有些失神,但是也不過也就幾秒鍾的時間,然後眼睛就恢複了神采。
“這人就是這樣,忍到了極致就無需再忍,我現在還需要在忍耐一段時間,到了無需忍耐的時候,飄然而去,直接給他們一個致命的打擊,這樣很好。”
“你們說什麽呢?”
沈浪不是個傻的,但是這麽不清不楚的話他實在也是聽不明白,兩個人同時看了一眼這個“直男”,心裏麵竟然同時產生了一種非常好笑的心情。
這陳可盈的一腔秋水全都喂了狗,還有什麽比這還有趣的事情嗎?真沒想到這個沈大少的殺傷力竟然這麽大。
“今天——”
就在這時陳子欣感覺自己腦袋一暈,一種非常難以形容的感覺竟然就這樣湧上心頭,感覺著自己臉頰漸漸發紅,她知道壞了。
怎麽會?
看著手裏麵的酒杯,陳子欣一陣的發呆,這明明不是那杯下了藥的酒,為什麽自己喝了之後還會有這種情況的發生?
“你怎麽了?”
霍南勳見多識廣,一看對方的臉色就知道好像有哪裏不對,但是那杯酒不是已經還給陳可盈了嗎?為什麽還會有這種反應?
“這杯酒?”
“這杯酒好像是剛才陳可盈拿著的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