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眼前這個小家夥,他出奇的耐心,仿若這一輩子的耐心都已經花在了這個人的身上“放輕鬆。”
霍南勳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但是實在是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內心。
很快陳子欣在藥力的控製下開始不安的躁動,霍南勳看見之後微微一笑,陳子欣完全忘記了所有的感覺。
月色當空,那銀白色的光芒從窗口射入,就這樣照在兩個人的身上,隻看見那月亮中的光芒,仿若兩個人身上渡上了一層完美的銀色,也好像是被月光包裹其中一樣,這一幕嫣然成為了最美的景色。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陳子欣隻感覺自己的腦袋還是暈沉沉的,隨後哪些羞澀的記憶直接噴湧而出,她整個人直接愣在了當場。
我在那,我是誰,我幹了什麽?
我好想把霍南勳給睡了?
想起昨天的一幕幕,陳子欣表示自己真心地想捂臉。
那是誰呀,絕對不是自己,對,絕對不是,那就是一場夢,對,很真實的夢,不然自己怎麽會那麽孟浪,那麽不要臉?
但是越是這樣,那一幕一幕的越是往腦子裏麵鑽。
所以昨天的不是夢,簡直欲哭無淚。
陳子欣還在哀悼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淡淡的笑聲。
“嗬嗬,你醒了。”
好尷尬。
真心地尷尬,饒是陳子欣覺得自己臉皮夠厚,心思夠細,但是此時此刻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甚至連裝過身去的勇氣都沒有。
好吧,自己好像也沒有這個力氣,現在全身酸痛,所以還是就這樣躺著吧,裝作沒看見。
看著麵前的小家夥用手捂著臉,一臉無辜加無奈的樣子,霍南勳感覺非常的好笑,於是行動竟然快過腦子,用手在後背微微的掃了一下。
陳子欣本就怕癢,這一下子整個身體瞬間緊繃,人一下子就好像是炸了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