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快過去了,馬上就要到白羽燕出發去百安實習的日子,白建勇不在家,所以白羽燕也沒有回版宏市,而是直接待在宿舍裏整理著東西,一些書籍要帶走,一些就捐了吧,還有整理下衣服,該寄回去的得寄回去,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事情卻多而雜,時間倒也過得很快。
於此同時,版宏市的另一個人也要炸鍋了,怎麽辦,能躲哪裏去?趙簡茹已經入院三天了,對於婓汛然來說才是第一天,很顯然趙簡茹對他說謊了,和隊友換個班請了假就直奔醫院來了,劉子怡給他準備了一大壺熬好的雞湯和清淡的小菜帶來醫院。
“趙叔,雪姨,您們先去吃點東西吧,我來照顧簡茹。”婓汛然把另外一個大的保溫食盒遞給趙剛,邵華雪也識相的拉著趙剛出去了,門剛剛關上就炸鍋了。
“你當我不存在,還是當我是空氣!我是得有多卑微,才一次一次為你沉淪,卻被你一次次無視,輕視,甚至不在意,如果是我自作多情,你直說啊!何必要這麽折磨我!”
說到最後一句的蔣業勳哽咽了,自從知道趙簡茹去比賽了,他就一直關注著版宏市師範大學的報道,有一篇隱晦的說出教練和運動員是怎麽怎麽辛苦,有個女運動員髖關骨碎裂,已經轉到國外去治療,婓汛然讓劉子怡聯係邵華雪和趙剛,卻怎麽也沒人接,那時婓汛然的心態就已經崩了。
“我……”趙簡茹已經懵了,這是什麽情況,從她拿回手機看到婓汛然發來成千上百條消息時手機的振動就沒停下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理虧了,那天一直在接教練的電話,說著各個要點,注意事項,以及準備的東西,手機沒電就拿去充了,收完東西連手機都忘了帶走,上了飛機才想起沒有和婓汛然說,趙簡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居然記不得婓汛然的電話號碼,真是想打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又不好意思讓媽媽打去問劉子怡,估摸著一個月就結束了,到時候再去部隊裏看他彌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