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上有四個人,因為高昊陽的原因,誰也沒吃飽,這沒吃飽的感覺就像受了一肚子的窩囊氣,可這節骨眼上不光是婓汛然和小飛機,就連白羽燕也不好發作,桌子旁和過道上已經有不少人圍過來看高昊陽這精彩絕倫的表演了。
“哎喲喂!我說大兄弟,眼下大家都知道你的入木三分的演技啦,奧斯卡可能明天就來給你頒發小金像獎啦,演完了就回去等著吧,可以叫一叫記者來造造勢啊,也許對你家的生意也有好處,順便自己再出麵代個言什麽的,那喜歡你的小姑娘還不大把大把的來。”
不得不說小飛機這酸溜溜打擊人的方式還真是特別,說點酸話也是張口就來,完全不顧別人的感受,可能他也覺得沒必要顧高昊陽的感受,畢竟是他自己願意在這裏演戲,演員嘛,除了認真看他表演好像也沒有什麽可以做的了。
“好哥哥,別總是針對我啊!我這不已經認錯了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寬宏大量的原諒我這一次,以後我再也不給你添堵了,你說你是大哥的好兄弟,自然也是我和羽燕的哥哥,說到底咱還是一家人呢!”
白羽燕一口飯差點吐出來,這話說得好像她和他已經私定了終身似的,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還一家人呢,這臉都燒得火辣辣的疼,小飛機更是幾個飛刀子眼神想把高昊陽給插個幾個窟窿眼,婓汛然此時已經握緊了拳頭。
“我見你大小也是個文化人,怎麽說起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我想問問你,臉呢?臉怎麽這麽大?還要丟到哪裏去,怎麽?真當自己是演員了,這麽多人看著你演戲挺過癮的,怎麽著兄弟幾個再給你挪挪位置,讓地方更寬敞些?”
小飛機的諷刺一點一點刺激著他,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這樣很丟人,可是隻要能搞好關係問清楚白羽燕的具體情況,他做什麽都願意,現在的他迫切的想知道白羽燕究竟發生了什麽,再遇見不是他要的結果,疼愛給了,危險的事也做了,這人怎麽還是毫無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