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天吹著冷風,落葉隨風飄落,一陣風吹過讓白羽燕不禁抱了抱自己,蔣業勳連忙把自己的校服脫下來給白羽燕披上,白羽燕衝著他露出了甜甜的微笑,以表示感謝,看著如此可愛的妹妹,搞得蔣業勳一臉紅暈。
蔣業勳、斐汛然和白羽燕是一個小區的住戶,蔣業勳和斐汛然住在A棟,白羽燕住在C棟。白羽燕因為白建勇工作調動便搬到了版宏市,自從搬來這裏後,她很少出門,很多時候到樓下的遊樂場玩,也會被小朋友叫她小啞巴,後來她也索性不出門了,小學和幼兒園的上課時間也不一樣,難怪他們從來沒有見過。
國慶節馬上就要到了,學校要舉行愛國讀書活動,班級裏要選舉同學起來朗誦,顧雅楠自然舉手向老師推薦了白羽燕,不過這個推薦立馬就被老師駁回了。
白羽燕羞紅了臉,沒有看顧雅楠,暗地裏握了握手裏的拳頭。
“我就是要你難堪,白羽燕,別以為有什麽哥哥撐腰就了不起了,現在他能管得著你嗎?在教室裏我就不信他還能來救你不成。”
顧雅楠粗魯的一把搶過白羽燕手裏的鉛筆,把她的筆和書都扔進了身後的垃圾桶。白羽燕自顧自的撿起褶皺的書本,準備坐回座位上,沒有理顧雅楠。
顧雅楠看見白羽燕這樣無視她,想要欺負她的衝動更來勁了,內心的小野獸在咆哮著,憑什麽她白羽燕幼兒園都沒上還能在班級裏考第一,憑什麽老師經常拿她和自己比較,上課還總是表揚她,少先隊員也是第一個入隊的,而且她還是個啞巴。顧雅楠越想越氣憤,伸出手推了一把白羽燕。
白羽燕一個踉蹌,撞翻了桌子,書包和書本都掉了下來,顧雅楠心裏才有了絲絲痛快。很快白羽燕覺得自己臉上一股溫熱,好像什麽東西伴著血腥味劃過她的臉頰,這時地上滴起了斑斑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