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豔陽天,陽光明媚,卻有一絲風聲撩動窗邊的風鈴,鈴鈴鈴的十分好聽,再有一點點風輕輕吹拂著佳人的秀發,盛夏的果實也在慢慢成熟。
“吃飽了嗎?”蔣業勳抽起一張紙為白羽燕輕輕擦拭著嘴角的油漬,臉上洋溢著幸福,時光時光慢些流逝吧,讓他這奢侈的此刻流得緩慢一些。
“嗯,吃飽了,那我先去洗澡,油膩膩哦!”白羽燕輕輕拍著肚皮,難得她還認識到自己油膩膩的狼狽樣,額,對比星吉兒的精致,她真的是沒有形象了,不過管它的,在蔣業勳麵前需要形象這種東西嗎?不存在的!
白羽燕拿起**蔣業勳買的牛油果綠連衣裙,清新淡雅可愛,在他眼裏白羽燕就像個馬卡龍冰淇淋,甜甜的,隨時都想在她粉嫩嫩的小臉蛋上咬一口。
白羽燕洗好之後,用衣服袋子裏的毛巾,圍住濕答答的頭發頂在頭頂就出了衛生間門,看蔣業勳已經坐在椅子上睡著了,白羽燕伸手輕輕碰了碰蔣業勳的長睫毛,嘴角上揚,突然被一隻大手反摟到懷裏。
“嗯,勳哥,我洗好了!你要洗嗎?”白羽燕有點緊張,她剛剛那樣色眯眯的看著蔣業勳,是想要幹嘛?
“頭發怎麽不吹幹,容易著涼,我先幫你把頭發吹幹再去洗。”蔣業勳打橫公主抱抱起白羽燕來到衛生,拿出盒子裏的吹風機,輕柔的為她吹著頭發,一下一下,吹得白羽燕很舒服,白羽燕轉過身去抱著蔣業勳,雙手放在蔣業勳的背後,有一塊硬硬的皮膚,那是受傷留的疤嗎?白羽燕有些心疼蔣業勳了。
“乖,怎麽啦?”蔣業勳把吹風機關了,溫柔的對白羽燕說,胸前有一點濕熱感,他想把白羽燕摘出來看看,卻怎麽也拉不動,白羽燕正死死的摟著他,他有點手足無措了。
“沒事,就是頭發打到眼睛了。”白羽燕沒有說實話,因為她觸手能摸到好幾處蔣業勳後背上的傷疤,一時失控才會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