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扶著嗷嗷叫的笑笑哥離開了鬼屋,白羽燕還愣在原地,王家?多麽熟悉的稱呼,在哪裏聽過?映象中是有這麽一點朦朧的記憶,可是搜索不出來了,心卻很疼,應該是她最親的人吧!是誰呢?生父?還是生母?疑似生父是李嘉偉,那麽隻剩生母了,嗬嗬,白羽燕在心裏冷笑一聲。
“乖,走吧,還有興趣玩下去嗎?不想玩我們就出去。”蔣業勳看著白玉燕呆呆的站在地上,目光呆滯,於是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白羽燕身子一軟倒在蔣業勳懷裏。
她想到了什麽,如果自己的猜想是對的,那麽當初把她遺棄是不是就是生母,現在來阻擋她進百安集團是為了防止父女相認嗎?白羽燕更加確定李嘉偉就是她的生父,可是她的生母是怎麽知道她即將要去百安集團實習,是在生父那邊安插了人?還是通過什麽渠道買通了什麽人?白羽燕腦子很亂,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母親,明明知道她的存在,這麽多年卻一直未來找她,還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她。
白羽燕不敢再想下去了,任蔣業勳把她打橫抱起,她自然的勾住蔣業勳的脖子,靠在蔣業勳的肩上。
“勳哥,我好累!是心裏累。”白羽燕從嘴裏輕輕飄出這麽一句話卻重重的砸在蔣業勳的心裏,回想到剛剛那一幕,如果自己不在的情況下白羽燕是否敵得過那四個豆腐渣,縱使他感覺到白羽燕在習武,可是畢竟是女生,雙拳難敵四手,突然又覺得自己很失敗,給不了白羽燕安全穩定的生活,可能更給不了她幸福,這一天來躥起的想要表白的熱情又被澆滅了。
“勳哥,你在自責嗎?”白羽燕看蔣業勳久久沒有接她的話,甚至連安慰的話都沒有說出口,便猜想這會兒蔣業勳是不是在自責。
“是哥沒用,保護不了你,這麽久來,哥最無力的就是現在,也在想哥這兩年到底在幹什麽,讓你平白無故的受那麽多委屈。”蔣業勳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著白羽燕,他怕又說出那句對不起,白羽燕討厭他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