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陣男人的咳嗽聲將何婷婷從對張豔不辭而別的傷感中拉了回來。
“怎麽啦?哪裏不舒服?我要做什麽才能夠幫到你?”
低下頭,看見躺在沙發上的男人渾身上下的衣服都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遭受過一番折磨。
許是身上傷口太多的緣故,何婷婷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下手,隻能手足無措地呆站在原地看著沙發上的嚴清風發呆問道。
“有酒精紗布嗎?”
倒抽了一口冷氣,沙發上的男子俊美的容顏已經疼得扭曲起來,卻仍舊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
“有,你等著,我馬上給你拿來,”聽到嚴清風要的東西自己這裏都有,何婷婷立馬打開客廳的的門,跑到了二樓上將酒精紗布還有醫用膠帶剪刀都拿了下來,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沙發上的男人見到桌子上的東西,立馬用右手支撐在沙發上努力坐了起來,看了一眼站在茶幾旁邊的何婷婷說道:“我要脫衣服,你要在這裏欣賞嗎?”
那語氣裏滿是揶揄!
“啊?”
看著嚴清風英俊的臉龐,何婷婷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結結巴巴地說著:“沒,沒,我去,我去給你準備房間!”
退出門外,關上客廳的門,何婷婷暗暗在心裏罵著嚴清風,明明傷得那麽厲害了,卻還有力氣開自己玩笑,看來,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都是壞蛋。
要不是看在他就過自己兩次的份上,何婷婷現在簡直想敲門讓他滾出去。
心裏雖然在罵著,可是,手頭上,何婷婷卻將旁邊臥室的門打開,整理了一下房間之後,靜靜地站在了客廳的門外等著裏麵的嚴清風發聲。
第一次,自己帶回這所小院子過夜的人是李易,那一次,是因為他喝醉了,感覺他無家可歸。
第二次,自己帶回這所小院子過夜的人是張豔,她是真的無家可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