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黑暗慢慢籠罩著整個大地,入夜之後的李家寨變得寂靜無比,除了零星的串門者引起犬吠,整個村寨仿佛陷入了沉睡中那般。
“不對,”李澤宇家裏,正在吃完飯的李澤宇將手中的筷子插在碗裏,看著自己老媽說道。
“什麽不對?筷子給老娘放好,說過多少次,筷子不能夠這樣子放?”
得了一件貂皮大衣的李澤宇老媽早就穿著這件貂皮大衣走村串戶回來了,本來心情挺不錯的,可是,卻被李澤宇的筷子給攪合了。
“小麗沒有堂姐,她爸就是老大,她也沒有堂姐,隻有個親姐姐,”李澤宇一下子從板凳上站了起來,眼眶通紅,大聲地喊著。
“你說什麽?”
李澤宇老媽一個激動,手中的碗筷沒有拿穩,掉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李澤宇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不是來接小麗去參加什麽婚禮,而是來把小麗騙走的?”
老李看著自己兒子和媳婦的反應,立馬問道。
他可是憑著這個城裏兒媳婦的身份在村口閑聊大爺中的位置往上升了很多,現在要是兒媳婦走了,自己可還不得回到原來可憐巴巴的樣子?
“嗯,”李澤宇木那地點著頭,眼神變得空洞起來。
“我就說那個老貨今天對我的態度怎麽變好了,原來是來把女兒騙走的,真是一個下三濫的老貨,連自己女兒也欺騙,”李澤宇老媽聽了自己兒子的回答之後,朝著門外的院壩就是一番怒罵,仿佛小麗媽就站在那裏讓她辱罵一般。
“估計不是騙走,估計是小麗自己想走的,她聽見堂姐成婚都沒有反駁,想必是提前約好的理由吧,”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那般,李澤宇如同一個泄氣的皮球躺在自家的沙發上,雙眼無神地似是在看著前方,又似是在看著遠方。
“這個賤皮子,長本事了啊,連老娘都敢騙,看她回來,老娘不好好收拾一下她,讓她欺騙老娘,”李澤宇老媽捋了一下自己的衣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掛在門背後的貂皮大衣,氣不過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