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何婷婷的心中冷笑,自己可沒想這麽早就那何老大開刀的,他可是自己撞到了槍口上的。
方才的委屈膽怯不過都是偽裝,不過是為了接下來的戲碼,扮豬吃老虎罷了。
“這孩子,怎麽說話的,你大伯就算是打你也是為你好,”校長一邊扶起自己的老友加上級,一邊責備著何婷婷。
“校長的意思是,長者賜不可辭,就算是我大伯要打死我我也要跪在地上對著他磕頭感謝他?”收起自己的偽裝,何婷婷嗆回了校長。
反正這校長和自己大伯本來就是沆瀣一氣,不管自己再怎麽小心卑微都會被針對,那倒不如爽快一點做自己。
更何況,如果何婷婷的記憶沒錯的話,後麵那幾人中有一人的位置可不低,也見不得這些個肮髒事。
“這孩子這話說得,別說是你大伯了,就算是我這個校長,拿著你都頭疼,”沒想到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這樣嗆聲,校長的心中很是不爽。
“何婷婷,目無尊長,你不僅不尊重你的大伯,就連你的校長你都不尊重,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麽教你的,沒教好”還是那個賤兮兮的汪老師上來補著刀,嘲諷著何婷婷。
其實,何婷婷也沒有對不起她,不過是因為她想往上爬,何婷婷自然就要成為那塊墊腳石了。
“汪老師,”麵對汪老師的指責,何婷婷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挺起了自己的小胸膛,乖巧地看著她。
“嗯?”看著臉上帶著笑容的何婷婷,汪老師的心裏根本沒有一絲自己做錯了什麽的愧疚,滿不在乎甚至帶有一絲輕屑地用鼻子回答著。
“汪老師,你耳朵是不是不好啊,”何婷婷輕笑一下,說道:“剛才我大伯都說了,在家是他教的我。在學校,又是你們這些老師教的我。你現在說我沒被教好,那請問是我大伯沒教好我,還是校長沒教好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