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貨也是需要睡覺的啊?
安楠非常敏銳的捕捉到了慕珵話裏的重點。
仔細的想想,慕珵貌似也並沒有跟小說裏的係統那樣,不停的在她耳邊叭叭。
就連每次出來說話的時間,都算不得多長。
“你寄生在我身上,是看重了我的什麽?”
安楠非常聰明,當即便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現在的慕珵,完全可以看做是一個初生的嬰兒。
嬰兒想要成長,就必須吸收養分。她可不認為,慕珵會一直以現在這樣的形態生存在她的腦子裏。
否則的話,他不會對做人的話題這麽敏感。
看來,他還是想做人的!
慕珵:“???”
什麽叫想做人?
他明明就是個人好嗎?
不然你認為,我是怎麽整的那個田徑隊的教練?
靠腦電波麽?
不過慕珵也沒想到的是,安楠竟然這麽快就察覺到了什麽。
“切,你身上能有什麽我感興趣的東西!”
慕珵不屑的說著,發出幾聲嗤笑。
他的確是要安楠的東西,隻是他需要的是安楠的名氣。隻有安楠的名氣越高,他這樣的狀態保持的時間就越長。
但這話不能說啊!
慕珵想想現在自己和安懟懟的關係,如果說了恐怕有很大的可能,安楠直接放棄自己的體育以及所有能成名的事業!
看來慕珵對於自身的招嫌棄程度,還是有很清晰的認知的嘛。
……
安楠自動過濾了慕珵語氣裏那濃濃的不屑,對於慕珵的話表示不置可否。
如果真的沒有所圖的話,那咋不找別人,偏偏找上我呢?
不過既然慕珵否認了,安楠也就沒有再繼續刨根問底下去。
反正她相信總有一天,她能調查清楚這一切。
感受到了安楠的想法,慕珵也終於能鬆了口氣。
隻要現在安楠不去追究這個,那他就沒什麽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