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和慕珵一邊拌嘴,一邊回到了學校。
她沒有先回自己的寢室,反而是來到了體育部這裏。
她剛剛回到田徑隊的休息室裏,便發現隊裏的其他人一臉尷尬的坐在那裏。
沒有一個人敢和她對視的。
要說現在最難堪的除了體院之外,就剩下她們這些隊友了啊!
畢竟她們在安楠比賽的時候,一個去現場加油助威的人都沒有!
現在他們這些人都不敢上微博,因為隻要他們打開微博就會發現,他們的微博下麵一堆罵他們的話!
可是她們也委屈啊,誰特麽知道安楠竟然這麽強的?
早知道的話,她們肯定上去抱大腿了啊!
現在看著安楠回來,他們都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這次安楠打臉打的有點太狠了!
……
安楠好像根本沒有看到這些人的尷尬一般,目光在休息室裏隨意的轉了一圈之後,她便來到了隊長的麵前。
把脖子上的獎牌摘下來,放在了隊長的桌子上:“這個給你。”
安楠知道規矩,用學校的身份參加比賽所獲得的獎牌,都是要上交的。
當然,主要也是安楠覺得這些東西沒什麽用處。
看到她如此果斷的交出了獎牌,隊長以及在座的所有隊員都愣了一下。
之前他們還在商量,怎麽從安楠的手裏要來這塊獎牌。畢竟這是學校體育部的規定,他們總是要執行的。
可是這次他們沒有一個人去給安楠加油,說白了就沒把安楠真的當做隊友!
這樣的前提下,他們怎麽好意思去從安楠的手中拿走這塊獎牌?
這人這麽自覺的嗎?
大家愣愣的看著安楠,隨後腦子裏便有了一絲明悟!
這是不是安楠釋放出來的一種善意?
畢竟想要混下去,她不可能一直遊離在人群的外圍,總要融入進來的。
所以說,這就是變相的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