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是,醫生,你放我下來可以嗎?!”
伊魯卡有些焦急的喊了起來,他好歹也是個幾十歲的大老爺們了,還是個忍者呢,就這麽坐在輪椅上被人舉著走出去該有多丟人啊。
“不行,我放你下來你要是再跑了該怎麽辦?”再不斬悶聲悶氣的說道,他也沒想到伊魯卡居然敢偷偷的從醫院裏跑出來啊,明明之前他才剛剛查過房,結果轉眼人家就跑不見了,這讓再不斬覺得很是丟了麵子。
“不是,醫生,我都殘了,還怎麽跑?你就把我放下來推著我走可以嗎?”伊魯卡好言好語的和再不斬商量了起來,中心之塔裏麵都是下忍和帶隊上忍,可是這裏距離醫院還有一段很長的路啊,這要是讓忍者學校裏麵的學生看到了,自己以後還怎麽繼續為人師表?!
“你要是不會跑,那你怎麽從醫院裏出來的?”再不斬冷哼一聲,一個重度傷殘的人在他的看護下居然跑了,這簡直就是對他鬼人最大的侮辱,他準備回去之後就直接找人按照精神病人的標準給伊魯卡綁起來,到時候看他還怎麽跑。
“醫生,醫生你聽我解釋啊……”
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深深的傷害了鬼人再不斬那顆名為自尊的小心髒的伊魯卡還想解釋,然而再不斬卻是直接閉口不理會他了,腳下的步子也是加快了幾分,一路小跑著朝木葉醫院趕去。
“醫生,我求你給我塊布把臉遮起來成嗎?沒有布的話,你臉上的同款繃帶也成啊,不要求像你那樣裹住整張臉,隻露出兩個眼睛,好歹也讓我擋住一部分啊……”
伊魯卡欲哭無淚的慘叫聲和再不斬的腳步聲一起漸行漸遠,引起了路上無數人的關注。
“呐,小櫻和鳴人的情況怎麽樣了?”卡卡西如同鬼魅一樣忽然出現,看向了小櫻垂下去的右手,不禁皺起了眉頭。“你們現在已經通過了第二場考試了,要不要去醫院讓白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