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灰心啊,雖然你的腎可能受傷了,但是年輕人嘛,養上個幾年大概也就沒問題了!”
雛田看到霧月一臉天崩地裂的表情,很是善解人意的安慰了他一下。
然而雛田不說還好,被她這麽一說,霧月心裏就更加的絕望了。
“我的腎啊……”
“本場比賽獲勝者是木葉隱村的日向雛田……”月光疾風站出來宣布了比賽結果,隻不過看著霧月的眼神中卻是充滿了同情,可惜了這麽一個身強體壯的少年郎了,以後這孩子恐怕就要背負上一個腎虛的名頭了。
“疾風考官,你捂著自己的腎幹嘛?”雛田看到月光疾風用手悄悄的擋著自己腎髒的動作,頓時眉毛一挑,眼神變得有些不善了起來。
“咳,沒…沒什麽……”月光疾風支支吾吾的說道,他能說這是因為聽了霧月的哭聲,而導致同為男人的自己有種感同身受的錯覺嗎?!
“肋骨斷了幾根,脊椎有幾塊裂了,四肢骨裂,頸椎有些錯位,內髒有著不同程度的位移,嗯,還有點創傷,肌肉也有很多被撕裂,總體來說也不是太嚴重,反正死不了就是了……”
白現場給霧月檢查了一下,安慰性的拍了拍霧月的肩膀,在對方疼的抽冷氣的時候,說道:“還有就是,少年你的腎髒要好好的保護了,五髒六腑之中,你的腎是受創最嚴重的那一個,都出現破裂現象了!”
“轟隆……”
白的話就像是一道雷一樣劈在了霧月的頭頂,一瞬間,霧月那非酋的皮膚都變得白了許多,就是那種毫無血色的蒼白。
“嘶,我的腎好疼……”
等到再不斬開始把他往肩膀上扛的時候,霧月才終於是被疼的回過了神來,不過這個時候,他都已經因為劇烈疼痛而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了。
“醫生,你輕一點,給我個擔架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