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出口的話,曉東也有點臉紅,動作略微有點不自在。
他家裏的情況好,又是家裏最小的,從小到大全家的人都寵著自己,可以說沒有遇到過什麽困難,尤其還是錢那種俗物。
可是怎麽辦,城南那塊地,房子是建起來了,可是後續資金鏈供不上,眼看就要交房,給不了人家錢,這多拖一天。
按照合同上的就要多掏一天違約的錢,一天下來也十幾萬的開銷呢?還有很多人組織上去公司鬧。
一時之間弄的公司也烏煙瘴氣,業務直接下降了好幾十個點。
如今在去和銀行貸款,想想也不會批,在說上一次的借款還沒有還上,眼看到期之後又是一個大麻煩。
如今隻能找人融資,太小的企業也沒有那個能力,稍微有能力的又獅子大開口,恨不得狠狠咬下顧氏的一塊肉,千般考慮之下,就想起了奕天的公司。
要知道,現在有這個能力也就是奕天的公司,在這個情況下應該不會獅子大開口。
又想到之前姐姐幹的好事,曉東更覺臉紅。
這樣的事情就隻能自己來說了,要是父親來也不太合適,父親畢竟是長輩,以前的事情也是他姐姐做事不地道。
想到這裏,曉東也不在扭捏,直接就道出了此行的目的,“現在顧氏的資金出了點問題”本來還想叫姐夫。
到嘴之後又換了稱呼“奕天哥,我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狠了狠心,又說出後麵的話“需要你注資顧氏。”
半點沒有說注資顧氏的好處,看來是想空手套白狼了。
奕天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麵,看他說完之後,才眯了眯眼,出口的話卻是讓顧曉東成功的變了臉色。
“據我所知,你們顧家為了這個工程可是下了血本,幾乎投入了所有,融資的話倒也不是不行,可是以現在的情形來看,就是投入多少,也是個無底洞,填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