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淩現在的心情是很複雜的,她其實是因為討厭父親,才來到A市上班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B市太小了,她在外麵吃飯的時候,總是會碰到自己不想見到的人。
有的時候還會碰到那個討厭的女人,和那個所謂的弟弟。
每次看到那個女人,冰淩的身體就一陣陣的發冷。
都是這個女人,如果不是她,她會有一個幸福的家。
如果不是她,她的母親不會在暗夜之中獨自哭泣,鬱鬱寡歡。
那個女人是一切罪惡的開始,冰淩真的想上去狠狠的揍她一頓。
用刀子把她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頰劃的血肉模糊,麵目全非。
隻有這樣才能消她的心頭之恨,才能稍稍的彌補一下母親所受的委屈。
冰淩就像是生病了一樣,整天滿腦子想的就是怎麽給那個女人的臉上潑硫酸,或是拿刀子劃她的臉。
她曾經想象過多次那樣的畫麵,每一次想想都讓她興奮的淋漓盡致,有的時候她半夜睡覺的時候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時間一久,母親也發現了她的不正常,擔心的不得了。
她畢竟還是一個孩子,沒有很高的城府,在母親的再三逼問之下,就把心裏所想的,所期待的一些事情全部都交代出來。
她母親在她說完之後,難受得罵她,你瘋了嗎,如果那樣的話,你讓媽媽這麽辦,她想了想,也對,是她太自私了。
如果傷了那個女人好像也會牽扯到她。
為了那麽個醜陋的壞女人,把自己賠進去,好像的確是不值得。
她是一個很聽話的孩子,尤其是在她父母離婚之後,她好像突然就長大了。
知道母親不容易,她恨她父親的狠心,為了一個賤女人放棄原本很幸福的家庭。
所以她平常都很乖,什麽事情都聽媽媽的,一般是不怎麽頂嘴的,但是這次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