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瑀本來是接陸曉夕到他們基地,這次是跟顧瑀最長時間的胡騰,接受陸曉夕的潛能激發針。
這個名字,是顧瑀給起的。
因為這一套針法,一般人受不了,紮了之後還必須配合全麵的體能訓練,訓練越多,效果越好,可不就是潛能激發效果嗎?
顧瑀能紮三輪,胡騰是隊伍裏年紀最大的,已經快三十了,估計隻能紮一輪。
顧瑀是怕他年紀越大效果越差,這個機會才讓他先上。
陸曉夕心裏固有一萬個為什麽,在正事上,她也不敢耽擱。
等給胡騰紮完針,由顧瑀給他講完訓練要點和保密事項,他們才有真正獨處的時間。
“顧瑀,我爸交出藥方,國家已經給了我們妥善的安置,你不用對我負責。
我陸曉夕的人生,可以自己走好,也不需要施舍來的感情和所謂的負責。”
“那你有沒有問過我?”
“什麽?”
“如果我說,我不覺得勉強呢?”
“你在我心裏,就是全能的一個長輩,一個叔叔,我不會嫁給你,以後也別再自稱我未婚夫了。”陸曉夕說完,逃一樣跑回去。
顧瑀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綴著,卻沒有去追她。
對於感情,他也不是長項。他明明覺得陸曉夕也喜歡他,他們的關係應該算水到渠成了。
怎麽就,這樣了?
她為什麽突然拒絕他了?她嫌棄他年齡大了?
不會呀,他二十一,她十六,他就比她大五歲,他還可以等幾年,等到她大學畢業。
很多念頭在心裏盤旋,他想了想,還是覺得陸曉夕現在太小了,還是不要跟她說這些增加她的負擔。
他怕他一開口,她就溜了。
一切,還是先等她高中畢業。
……
周國勇回去跟他爸媽說了分家和娶媳婦的事兒,自然是引得他老爹暴跳如雷。
“你翅膀硬了?嫌棄我殘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