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一回生二回熟。
又不是第一回被某人稱作未婚妻,陸曉夕已經習慣了。
想著這個關係完全可以讓杜贇不再糾纏她,不如就不做聲了。
她不做聲是不承認,看在杜贇眼裏就是默認。
這個消息,讓杜贇的世界雷聲陣陣,耳中轟鳴不斷。
本來隻是猜測,現在證實了。他倒是寧可不知道。
“你不是軍人嗎?聽說軍婚要打報告,若是報告不能通過,也不能隨便結婚。
再說你是燕京來的貴客,怎麽會看得上我們小地方的姑娘。”
杜贇這句話,也問到陸曉夕心坎裏了,這個答案,她也想知道。
“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若是不明白,隻是因為你還沒遇到足夠喜歡的那個人。”顧瑀是盯著陸曉夕說的。
陸曉夕被他盯得心裏有點發毛。
她不停地告訴自己:陸曉夕,淡定、淡定。男人都是騙子,都喜歡花言巧語,別聽他胡說。
顧瑀眼神黯了一下,起身去幫陸老爹上菜。
陸老爹聽說杜贇就是白老師的兒子,是陸曉夕的同班同學,上半個學期經常給她講功課。一下熱情壞了,拉著杜贇在家裏吃晚飯。
杜贇沒拒絕。
沒拒絕的結果就是,又吃了滿嘴的狗糧。
有一種狗糧,叫做來自嶽父的暴擊。
當陸藥生習慣地給顧瑀和陸曉夕夾菜,習慣地跟顧瑀說:
“顧瑀你不喜歡吃辣,我這個牛肉專門給你燒得,沒放辣椒。這個野兔,你昨天帶回來的,兔腿給你。”
“謝謝陸叔。”顧瑀接了陸藥生夾得菜,又給陸曉夕夾了幾筷子她最愛的辣子雞塊。
“你最愛的雞翅給你,雞腿給客人吧。”顧瑀幫著分雞肉。
看著自己碗裏唯一的雞腿,還是顧瑀給夾得,杜贇這飯吃的就沒滋味了。
本來還覺得陸叔廚藝真好,菜做得真好吃,比他那個名牌大學畢業、教化學的老娘廚藝高出幾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