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瑀一聽就很高興地去付賬。
他選的這個玉佩比櫃台裏其他的都要貴一些,要八百多,因為這塊玉幾乎沒有瑕疵,色澤也很通透,確實值這個價錢。
陸曉夕是一邊心疼錢,一邊不停摩挲著手中玉。
這塊玉自是意義不同,不是朋友間的禮物那麽簡單。他雖沒說,卻是默認了服務員阿嬸兒定情信物的說法。
等到了樓下,陸曉夕才驚覺:
“我們給小姑買的東西呢?”
“忘了……”顧瑀也是隻顧著給陸曉夕買玉,忘了已經付錢的東西都沒拿。
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同時笑出聲來。
顧瑀隻是簡單的微笑,陸曉夕笑得腰都彎了,臉上都是生動的表情。
笑完之後,又一起去拿了東西。
好在那個服務員大嬸兒不缺德,東西都給他們留在那裏,隻是看到他們回來拿,忍不住揶揄幾句:
“哎呦,我就說你們小兩口甜的,連東西都忘了。”
陸曉夕被戳了個正著,麵上緋紅,心裏有些甜,手下意識地握著佩戴在胸口的魚紋玉佩。
這一路回去,顧瑀心情極好。
因為陸曉夕似乎又回到他們剛認識的那會兒,喜歡跟他說話聊天,喜歡跟他講她身邊的事兒,嘰嘰喳喳的很有生氣。
不像前段時間,她好像故意躲著他。
說到跟朱慧打架,顧瑀居然給出了個餿主意:
“回頭我教你兩招,保證別人看不出你打她,她還自己疼得哭。”
“真的啊?”陸曉夕的聲音都能聽到笑意。
顧瑀仿佛能從笑聲裏,看到陸曉夕微微揚起的唇角和露出的兩顆可愛小虎牙。
可惜他這摩托車,兩人一前一後的,是看不到了。
……
辦酒那天,她大姑、二姑也一早也帶著孩子過來了,雖說關係不那麽好,妹子結婚,她們還是要出頭給梳頭、送親,給妹子撐撐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