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散了?人家是陸神醫的女兒,當然是小神醫。”
周家那幾個弟弟還不想動,還是周國勇把他們一個個拉開。
陸曉夕掃了他們哥三兒一眼,忍不住說了句:“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親兄弟,長得不如周隊長就算了,腦子也比不上。”
吐槽歸吐槽,陸曉夕手上不含糊,銀針兩枚,分別紮入周老爹腦袋上。
“你幹啥?!”周家老二急火火要衝過來,還是周國勇攔著。
“不懂就閉嘴。另外準備三百塊錢,診金。”陸曉夕給人治病的時候,自有一股氣場。
“你唬誰呢?陸神醫給人看病一次才三塊錢,你憑啥要三百?”
“你的意思是不治?讓你老爹就這麽暈著?”陸曉夕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我們不治,你趕緊走!”周家老二急吼吼地吼陸曉夕。
陸曉夕笑了,周家除了周國勇,都是些沒腦子的蠢貨。
“聽到沒?你一心向著的好兒子,寧可讓你暈著,三百塊錢都不肯給你出。”
陸曉夕是故意說這些話,因為她的銀針效果極好,紮下去的時候周老爹已經恢複神智,隻是還不能開口。
這會兒周老爹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人也鮮活了,就差點被自己的二兒子重新氣暈過去。
又過了約莫十分鍾,陸曉夕收針,還是周國勇給她付了三百的診金。
陸曉夕當然是大大方方地收著,親兄弟都要明算賬呢。
等給了診金,周家老爹又在作妖了:
“勇子,你就給我一句話。你還要不要我這個爹?”
周國勇盯了他老爹半天,最後閉上了眼睛。
“阿珍,對不起,我不能拉你進火坑,咱這婚不結了,明天咱就去把離婚證辦了。”
周國勇的一句話,仿佛抽幹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人也有點站不穩。
周老爹的眼珠子轉得賊快,卻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