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舊的圍巾被毀了,陸曉夕也積攢下針織的經驗。
這個周末顧瑀出任務了,連放學都是趙亮來接她。
既然顧瑀不在,陸曉夕就決定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織兩天圍巾!
成績提上去的人,就是那麽任性。現在的陸曉夕,小考偶爾都能超過杜贇了。
陸曉夕本來就是心靈手巧、觀察力和動手能力強的人,那麽細的銀針都能搞定,更何況粗粗的毛線棒?
之前是太緊張又沒掌握方法,現在熟練了,隻用了一天時間,就把長長的圍巾織好。
第二天一早,陸曉夕起了個大早,準備去鎮上看看陽陽。
這還沒出門呢,就聽到劉醫生的聲音。
“陸神醫,我給你介紹下,牛河教授可是西城的名醫,在西北軍醫大任教。”
牛河!牛河來了!
陸曉夕氣血翻湧,站在原地,腳好像被凍住了。
牛河啊,好一個人麵獸心的好教獸。
前世就是牛河力挺牛大成,明知道牛大成背後做下那麽多事兒,還是毫無原則的偏袒。因為牛大成是他的學生,是他的驕傲。
前世陸老爹因為陸曉夕的事兒找到學校,他隻是不想鬧大,就跟牛河教授反應了牛大成的情況。結果人家一句“你再有本事,誰信呢?我牛河就是西城的招牌,我說你是騙子,你就是。”
受了牛河刺激之後,陸老爹很快就過世了。雖說他沒動手殺人,也跟凶手無異。
等到後來陸曉夕跟牛大成鬧出紛爭,想要拆穿牛大成,牛河更是出麵以他的名譽力挺牛大成。
他是牛大成的老師,又怎能不知道牛大成有沒有本事,明知道他是錯的,還要力挺。
這種人,該死!
不,他不能死,他該嚐嚐名譽掃地、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陸曉夕握緊了小拳頭,深吸一口氣,才走向醫館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