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裏,氣氛有點緊張。
劉月娥已經被單獨關押起來,陸神醫的醫館更成為守護重點,今天都沒開業。
牛河和牛大成兩個,分別以找陸神醫探討醫學、來跟劉月娥道別為借口,想要進醫館,都被趙亮派人給攔在外麵。
等到陸曉夕回來,就直奔關押劉月娥的地方。
“你沒離開過我家,東西應該還在你身上吧?”陸曉夕單刀直入地問。
劉月娥見到陸曉夕,眼淚珠兒嘩啦啦就往下落:
“二丫,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哪兒有那個膽子偷東西?我家雖然不算有錢,也不至於偷你家保險櫃呀。
再說,你家不也一樣沒錢嗎?我犯不著呀。
我就是聽到大舅房間裏有響動,我就想去看看,沒想到撞到那個櫃子了,我咋知道它是開著的呀。
你們有沒有點過,錢有沒有少?”
“我家保險櫃裏,沒錢。”陸曉夕笑了。
劉月娥變聰明了呦,明知道保險櫃裏沒錢,就不停提錢,畢竟很多小偷偷東西,主要目標就是錢。
“這我就放心了,那有丟啥值錢的玩意兒了不?”劉月娥繼續問。
“有。丟了一張藥方,那張藥方可以賣到上億。”
“你家還有這麽貴的東西?那你們日子咋過成這樣了?二丫,你可別騙我。就是藥方子嗎,我媽也記得一些。”
“我說什麽,你肯定知道,就算你不知道,讓你來偷得人也知道。”陸曉夕嘲諷地笑笑:
“我懶得跟你廢話,你既然在等牛大成,東西肯定放在身上。”
陸曉夕說完,就開始去摸劉月娥。
趙亮他們都是男人不太方便,至今還沒搜身,就是把她綁起來了。
陸曉夕從上至下地把劉月娥摸了個遍,卻沒摸到東西。
劉月娥緊張地一會兒看陸曉夕,一會兒看自己的腳。
就她這定力,根本不適合幹這種事兒,別人都沒問呢,自己就先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