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炮跟紅星文工團那邊溝通過之後,又去陸藥生家裏,跟陸藥生、陸曉夕父女倆透了個底。
“這件事有點麻煩,他們那邊口氣很大,態度很堅決,我說了情況,他們的付指導員還是很囂張,咬定是我們的錯。
西城軍醫院的知名醫生,都認定那個崔長明是亂吃中藥,導致代謝紊亂的問題,而且給他做了洗胃手術。
不過老神醫你也別太擔心,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就按你們說的,咱到燕京中醫協會去找人測評,我跟你們一起去。”
“不用了,我去就行。”顧瑀剛回來就聽了這個事兒,飯都沒吃。
“那也行,你多長幾個心眼,別讓人算計了。
不管怎麽著,陸神醫是從我們一三七團出去的,誰欺負他,就是跟我王二炮過不去。”
“嗯。”顧瑀點點頭。
陸曉夕想笑,看這兩人,還是王二炮團長更容易被人算計吧。
陸藥生覺得他就是多餘的。他隻喜歡看病,根本不擅長應對這些狗屁醪糟的事兒,還是閨女厲害。
還是陸曉夕了解她老爹,給陸藥生安排了點事兒:“爸,你去給顧瑀炒個蛋炒飯吃吧,他估計晚上還沒吃飯。”
“哎。”陸藥生連忙去了。
陸曉夕又跟王二炮團長道了幾遍謝謝,把人送走。
之後,客廳裏就剩下她和顧瑀兩個人,陸曉夕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顧瑀隻是安靜的聽著,還時不時點點頭。
陸曉夕偶爾抬頭,看到顧瑀認真的臉,都有些失神了。男人怎麽可以長這麽好看。
他明明才二十一歲,看上去卻比杜贇成熟了許多,很有成年人的成熟感覺,配上古銅色的膚色,給人一種堅毅、穩重的感覺。就像是,古國流傳下來的雕塑。
對,就是雕塑的感覺。
顧瑀唇角微揚,能被陸曉夕欣賞,心情莫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