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國清這麽大的人了,也不是愛吃零食的人。
他這會兒這麽激動,怕隻是因為,從小就習慣每年過年吃酒心巧克力,這就是家的味道。
他,想家了。
但他不能回家,他是軍人,要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看似輕鬆的活兒,付出得卻比任何人都多。
“朱國清,謝謝你。”陸曉夕突然開口。
“嫂子,你嚐嚐,可好吃了。
我從小就喜歡吃熊貓牌的酒心巧克力,可惜平日裏父母管得嚴不準吃,也隻有過年,奶奶會給我專門買一盒,讓我吃個夠。”朱國清已經遞了一塊酒心巧克力給陸曉夕。
陸曉夕接過來,剝去錫紙外皮,將整塊巧克力塞進嘴裏,咬開之後,一小股甜甜的酒液混在巧克力中,味道很鮮美。
“好吃。”
“嫂子好吃你再吃一塊唄?到時候幫我跟三哥說說情唄。”
“好。”
朱國清都有點愣住了,陸曉夕怎麽會那麽好說話的?
陸曉夕似乎讀懂了他的心事,聳聳肩:“我本來就是好人。隻要你不招惹我,我這個人很好說話。”
“對,對,嫂子你最好了,嫂子我以後都聽你的。”
“嗯。”陸曉夕點點頭:“明天顧瑀回來之後,你就回家一趟吧。”
“哎,嫂子你再吃一塊?”
“你吃吧。我更愛吃大白兔。”
朱國清坐在沙發上有點失神,盯著那一盒酒心巧克力,這會兒又舍不得吃了。反倒是伸手往果盤裏抓了顆大白兔奶糖,剝了糖紙,丟進嘴裏。
像是約好的一樣,陸曉夕剛回到房間裏,顧瑀的電話就來了。
“你不能怪我不接電話,我今天忙了一天呢,好累啊。”陸曉夕惡人先告狀,先把自己這一天的豐功偉績說了一遍。
顧瑀隻是安靜地聽著,偶爾發出點“嗯”“哦”的聲音,表示自己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