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夕一聽這話,眉頭就皺起來了。
這話可真外行啊,大家都是學徒,誰會教你?
再說白鸝夢是金爺的弟子,陸曉夕若真的教了她,就是不尊重金爺。這也是大忌諱。
陸曉夕搖搖頭,不想跟這個女孩兒多糾纏了,她的時間很寶貴,也不想浪費。
誰知道白鸝夢嘴巴一扁,露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
旁邊就有人看到,連忙過來詢問:
“夢夢,你怎麽了?”
有人問了,金爺爺轉過頭,看向她們這邊。
“我沒事,我就是跟陸姐姐說幾句話,可能是我不會說話,跟陸姐姐沒關係。”
臥槽!
陸曉夕心裏就想罵人了。
這麽高的演技,你咋不去演戲?這話說得,根本就是一個屎盆子往陸曉夕身上扣。
陸曉夕也不解釋,安靜地跟在金爺身後,隻是離白鸝夢遠了點。
可這白鸝夢跟牛皮糖一樣,又追了過來,還在那兒不停問:
“陸姐姐,你是不是生氣了?”
“你幾歲啊?”陸曉夕問。
“我今年剛滿十九。”
“我十六。你喊我姐姐,合適嗎?”
“啊,陸姐姐你怎麽這麽小,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你挺成熟的,以為你比我大呢。陸姐姐,你別生氣,我真不是故意的。”說著說著就快哭了。
陸曉夕惡心壞了,皺著眉頭往前走。
白鸝夢就跟著,一直走到金爺身邊,她才站定了,一臉乖乖女的樣子,人也特別安靜了。
陸曉夕總算看明白了,這姑娘是喜歡金爺,把她當情敵了。
不過陸曉夕不打算解釋,這種人,讓她心裏憋屈著去。
因為陸曉夕眼光好,還有顧司令那層關係。金爺對她自是不同,在講課的時候,經常會多問問陸曉夕的意見。
那白鸝夢聽著,滿肚子的酸水就往外冒泡泡。
這不,金爺又問陸曉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