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休息休息,人我都給你綁來了,你要怎麽謝我啊?”有男人的聲音傳來。
“龍哥,我跟你還用分那麽清楚嗎。”黑牡丹的聲音都變了,聽上去嗲得有點惡心。
之後陸曉夕就沒聽到更多聲音了,他們應該是離開她身邊了。
那個黑牡丹,下手還真是一點不留情,陸曉夕現在就覺得大腿特別疼,剛才被黑牡丹踢得幾腳都在大腿上。
她也真是夠運氣,招惹了這兩個玩意兒。
一想到剛才那兩人說的話,陸曉夕也覺得惡心。
好好的學生,非要跟黑道的人混在一起。自己吃虧不說,還要害別人。
落入黑道手裏,能有什麽好,陸曉夕可不敢想。萬一到了地方,他們真的對她做什麽,她一個人未必應付得來。
好在他們沒綁她的手,陸曉夕現在先給自己腿上紮了幾針止痛,又用針把麻袋戳了個小口,往外看。
她感覺的沒錯,這個車子,好像是一個運菜車,她麻袋外麵有不少大白菜。
這輛車是貨車,座位沒幾個,龍哥和他那幾個小弟就坐在車鬥這些大白菜旁邊,黑牡丹現在整個人都軟在龍哥身上,任由他上下其手地摸著。
陸曉夕本來還想找機會跳車呢,這麽多人,看來不現實啊。
“龍哥,到食堂了,我們先把菜搬進去。”
“嗯,行,丹丹,你留在車上看著她,我們先幹活。”
“好啊。”黑牡丹站起來,粗暴地把裝陸曉夕的麻袋往邊上推。
“龍哥,這女人一路上都沒發聲,會不會被悶死啊?”有人忍不住問。
“不會,你們又不是第一次裝人?我當年被你們麻袋裏裝了四個多小時都沒事兒。”黑牡丹惡狠狠地開口。
“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嫂子,你別生氣。”那人趕緊給黑牡丹賠笑。
“行了,這個女人我看著,趕緊幹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