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麽哭,搞得我們欺負你一樣,你自己怎麽樣,心裏沒數嗎?”張曉麗氣得。
她就是覺得方美美不對勁兒,又說不上哪兒不對勁兒。
陸曉夕笑了:“我轉學之前,人稱鑒表專家,你就別再我麵前裝了。
你一進來就那麽問我,是希望我被人毀了吧?就算沒有,也讓別的同學,以及你仰慕的楊明威同學,覺得我已經被那什麽了吧?
這點小伎倆,不要到我麵前裝。拆穿了大家都不好看。”
“小夕,你怎麽能這麽說我。”方美美抽抽搭搭的樣子,特別可憐。
“你給我閉嘴,我還沒說完。”此時陸曉夕還在氣頭上,語氣相當強勢:
“張曉麗說你並沒有第一時間匯報我失蹤,你又看到是誰抓了我,那你敢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為什麽呢?就因為你喜歡楊明威,怕我擋了你的路嗎?
我知道你又要怪我,把你的心事抖落出來。
你都能害我,我憑什麽不能說穿你的心事?你以為我陸曉夕就是那麽好欺負的?”
陸曉夕的爆發,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但她剛遭遇了一場綁架危險,挺漂亮的小姑娘,臉上還有淤青,換做任何一個人身上,怕是都不好受。
陸曉夕這個時候發脾氣,班裏同學也能理解。
更何況,她說的還都是有理有據的事情。
方美美確實含糊其辭,有很大嫌疑。
“小夕,我以為我們是朋友,沒想到你這麽看我。”方美美還是哭得可憐兮兮。
“得了,別玷汙朋友這個詞,我不敢有你這樣的朋友。你也別在這給我裝可憐,你去找人換宿舍,或者我找人換,我不會在跟你住一個宿舍。
我是為你好,我怕我控製不住自己,半夜起來給你紮兩針。”
“我換,我換還不行嗎,小夕你別生氣了,等你氣消了,我再來找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