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夕發作了一通,賭氣地腳步不斷加快。
顧瑀沒有吱聲,隻是默默跟在她身後。
就陸曉夕的速度,就算顧瑀背著一個人,也能輕鬆追上。
兩個人就這麽沉默地,一直保持著一前一後的狀態,走會到陸藥生的中藥房。
陸曉夕用鑰匙開了院門,他們直接從院子裏進屋。
等顧瑀把陸藥生放在**,給他蓋好被子。
站在旁邊當柱子的陸曉夕,才尷尬地開口:
“對不起啊,我不該對你發脾氣。”
“是我不好,我不太會跟女孩子相處。是我說話不注意,下次你多提點我。”
“撲哧。”陸曉夕被顧瑀逗樂了:
“你是拿我當試金石,打算學著怎麽哄未來的顧嬸嬸呢。”
顧嬸嬸?什麽鬼?
哦,顧瑀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早點睡吧。有啥事隨時來找我。”
“有,我有道題不會……”陸曉夕才不告訴他,她換了陌生的地方,有些睡不著。
於是這兩人,又是一個講題,一個記錄,折騰到晚上十二點多,顧瑀才告辭。
……
第二天陸藥生的中藥房,就對整個軍區大院開放了。
說起來,基本沒啥人來。
一上午時間,陸藥生都在給趙亮講藥材中度過。陸曉夕也跟著再補補。
雖然陸曉夕的中藥辨認功底很紮實,她還是想跟父親多學點,中藥這東西,若不能經常抓藥,就隻能經常溫習。根本不能懈怠。
到了下午四點多鍾,中藥房才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個病人。
來人還是熟人,牛大誌的媳婦任愛華。
華國古代都是流行中醫,富貴人家都會請中醫給孕婦請脈,調節身體方便生產。
任愛華如今懷著五個月身孕,就開頭剛懷上的時候,去縣醫院做過一次孕檢,之後也沒做相關檢查。
這個年代婦人生孩子還比較隨便,沒那麽多孕檢要做,主要是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