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瑀這麽說,陸藥生也開心的不得了。
他沒有什麽一夜暴富的野心,隻是一想到祖傳的藥方被國家認可,心裏就有種說不出的自豪感。
在思想覺悟方麵,陸藥生倒是比陸曉夕更簡單純粹。
這人一高興,話就多了。
陸藥生跟顧瑀混得熟了,也就跟顧瑀說開了:
“我家祖上研究過好幾種秘藥,都是開發人體潛能的,隻不過有些藥材不好找了,也沒替代品。
要不然,把這些好東西給我們華國的特種兵用上,不比那些人高馬大的外國人差。
顧長官你別怪我說封建迷信,我爺爺說,我們華國講究的中庸之道,在醫學方麵也同樣成立,我們華國人的身體雖然不是最強壯的,但韌性和可塑性卻最好。
所謂剛則易折……”
陸藥生逮著顧瑀說了很多,陸曉夕也在一旁聽著。
陸曉夕突然覺得,她對自己的家庭和父親,了解的好像真的太少。
她爺爺是經曆過一場大動亂,好好的中醫被當成封建迷信,家裏祖傳的不少醫書都給燒了,但是他們陸家人的筆記基本都偷偷藏了起來。
說起來,陸藥生得到的醫術傳承基本完整,隻不過缺了失傳已久的太素九針針法。
“爸,等我成績上去了,就抽時間跟您好好學醫。”陸曉夕現在最大的感覺就是,時間不夠用!
“好,好孩子。”
陸藥生覺得顧瑀就是他們家的福星,好像自從認識了顧瑀,他家二丫就開竅了,他們的生活也發生了巨大改變。
雖說在部隊裏暫時沒啥事幹,總比在鎮上當獸醫被人欺負強。
閨女還賺了四千塊診金,頂他好幾個月的工資了。
……
吃完飯之後,陸藥生把陸曉夕趕去學習,自己樂嗬嗬地收拾碗筷。
顧瑀陪著陸曉夕一路,到衛生隊又去給趙亮紮了一次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