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開學報名日。
陸桂珍為了感謝陸曉夕上次出謀劃策,還送了個新書包給陸曉夕。
“謝謝小姑。”
“客氣啥,都是一家人。”
陸曉夕笑笑,就算識破了陸桂珍的嘴臉,為了怕她爹傷心,至少麵上還沒破。
就一個手工縫製的書包,陸藥生就稀罕的不得了,一個勁兒地誇他妹妹手工好。
人有時候挺奇怪的,你越厲害,她還越跟你親。
陸桂珍就是這樣,好像忘了陸曉夕不給她借錢的事兒,熱絡地跟陸曉夕匯報牛家後續。
牛大成終究還是湊夠了大學的學費,踏上了去西京的火車。
聽說牛大成上火車的時候,有個漂亮的城裏小姑娘,跟他同路,據說他們是同學,還考了同一所大學。當時劉月娥氣得臉色都變了。
等牛大成走了,劉月娥也跟著牛麗娟去了南州打工,鎮上不少老人都不太看好她們倆。可惜這姑娘不聽勸,已經把牛大成當自己的丈夫。
陸曉夕也有點唏噓,前世她的劫難,現在落在了劉月娥身上。
不過陸曉夕一點都不同情劉月娥,她也是自己上趕著找事。
至於陸桂珍和牛大嬸的過結,當天民警就把東西給陸桂珍搬回來,讓她的榨油坊開工了。
至於那三百塊錢的補償,牛大嬸這個老賴,當然是不想給,就說沒錢過幾天,現在還拖著呢。
陸桂珍來找陸曉夕,也是想問問她有沒有辦法。
“你是想要這三百塊錢,還是想過安生日子?”陸曉夕問。
“這話怎麽說?”
陸曉夕笑笑:“小姑,你要是想要這三百塊錢,就再去派出所哭幾次就行了。可是你為什麽沒去。”
陸桂珍無奈地搖搖頭:“牛家人仗著家裏兄弟多,蠻橫慣了的。我要是逼得他們緊了,我怕他們對陽陽動手,我一個婦道人家,哪兒防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