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致遠走後,蘇檸掏出自己的筆記本,有關聞屍這課她還有好多問題等待師傅講解。
“師傅,法醫學中聞屍除了能通過屍體氣味來大概判斷人的死亡時間,還有能判斷什麽?”蘇檸問道。
沐陽清把手裏的茶杯放下,笑道:“聞屍不僅僅是聞屍體本身的氣味。”
不是屍體本身的氣味?蘇檸愣了愣。
不知想到了什麽,她眼睛眯了眯,頓時恍然大悟,當下就反應過來這個問題。
她光是從醫學角度看待問題,從而忽略了法醫這一角色本身的作用和意義。
之所以衍生出法醫這個角色,絕大部分原因是用來幫助破解案件尋求人們死亡真相的。
醫生和法醫看問題的角度完全不同,所以蘇檸才會依舊想不通,她一直在糾結的都是屍體本身的氣味能尋找到什麽,從而忽略了屍體上自帶的其他氣味,比如酒氣、農藥味等這些特殊的氣味,這些氣味對案情判斷可能有重要意義。
怪不得看似簡單的聞屍卻被師傅放到中間課程,或許對於一名真正的法醫來說這個問題並不難,但對身為醫生的她卻是一個考核。
沐陽清抿了口茶笑問道:“丫頭,結果如何?”
蘇檸笑著回答了四個字,“醍醐灌頂。”
沐陽清朗聲一笑,眼眸間帶著欣慰,他所說的這個問題對專業法醫學人員或許不難,但對蘇檸來說卻是另一個不同的概念,所幸她能意識到這個問題,並能反應過來。
沐陽清的用意也很深,主要就是看她能不能從醫生和法醫這兩個性質不同的角色中能否清晰的轉換。
——
蘇檸從師傅的住所出來,看了看時間還早,便徑直坐電梯下了樓。
外麵天氣很好,藍藍的天空萬裏無雲,清爽的秋風不冷不熱,剛剛好。
蘇檸把吹的略微淩亂的發絲撫了撫,然後走向醫院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