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
季暖回到家便匆匆上樓。
季漢署從書房出來正好碰到女兒,“你這丫頭,怎麽慌慌張張的。”
季暖下意識拽了拽身上的白襯衣,生怕老爸看出不對勁,嗬嗬一笑,“爸,我有急事,我先回房了。”
看著一溜煙就不見的女兒,季漢署搖頭一笑,“真是跑的比兔子還快。”他還沒來得及問問她和君昊處得怎麽樣。
“什麽兔子啊?”季母從對麵的臥室裏走了出來。
四十一歲的季母保養的很好,平常挽著得頭發此刻自然散落,發梢微卷,麵帶紅暈,有種誘人的風韻。
季漢署走到她身旁,笑道:“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季母白了眼他,“你也不看看幾點了。”
昨晚兒子去了閣樓,女兒又也不在,他就跟放了羊一樣,把她折騰了個半死,害她今天早晨根本起不來。
季漢署輕咳一聲,看了看女兒的房間門,聲音略微壓低,“我錯了,這不是沒忍住嘛。”
平日裏兒子女兒都在,盡管家裏隔音不錯,但為了以防萬一避免尷尬,他做也是小動靜的偷摸進行。
昨晚薪酬喝了點酒,又趕上兒子女兒不在家,他就沒忍住和妻子荒唐了一回……
季母想到昨晚耳根子都燒紅,急忙錯開話題,“剛才你和誰說話?是不是流風回來了。”
“那小子估計還在閣樓睡懶覺,我剛才是和小暖說話。”
“小暖回來了?”
倆人正說著,突然不遠處的臥室門打開了。
季暖從屋裏走了出來,一身黑色運動裝,手裏還拿著棒球棍。
“爸媽,我出去一趟。”季暖走過來說道。
季母疑惑的看著女兒,“你拿這棍子幹嘛?不是要去打架吧!”
季暖一噎,然後嗬嗬一笑,“怎麽可能,這不離午飯時間還早,我就是出去鍛煉鍛煉身體。”
“難得聽你說鍛煉,對了,你和君昊怎麽樣啦?”季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