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誠趕來時,客廳裏已經聚集了好幾個傭人,每個人麵色凝重,白管家更是在偷偷的抹淚。
“老夫人怎麽了?”白思誠急聲問道,他聽聞母親有事就急忙跑回來了。
麵對白思誠的問話,所有人都低頭不敢說。
白思誠目光掃向白管家,“白叔到底怎麽了?”
白管家抹了把眼淚兒,哽咽道:“大少爺、老夫人沒了。”
轟—
白思誠心慌的後退了兩步,“不可能!怎麽可能這樣!老夫人下午不還是好好的嗎!”
他下午將白珂送去了醫院,回來看母親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就沒了!
“老夫人在哪裏?”白思誠聲音微顫。
白管家一想到老夫人的死相,他就嚇得閉上眼睛,他伺候了半輩子的老夫人沒想到臨了還死那麽慘!
“說話!”白思誠怒道。
“老夫人還在樓上……”白管家小聲告知。
白思誠沒有猶豫直接上了二樓。
到了母親的房間,他的腳步卻頓在了門口。
腳步有些沉重,他還是不相信那個下午還活生生的母親竟然死了。
跟在他身後的白管家腳步也停了下來,麵容有些緊張,低聲勸道:“大少爺,老夫人的死相有些怪異,你、要不還是別看了吧。”
白思誠聽聞二話不說直接推開了門,鼻腔裏瞬間傳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兒。
臥室一如往常般整潔,隻是棗紅色的大床榻上此刻被蓋了一層白布,白布上方和中間滿是血跡,星星點點的連成一片。
白思誠快步走上前,一把掀開了白布,映入眼簾的便是母親猙獰的麵容和那帶著驚恐沒有閉上得眼睛。
她嘴巴被人用浸滿鮮血的白色毛巾堵著,而從肩膀往下到腹部,她的身體像是被浸泡在血水中一樣,身上青綠色的睡衣被染成了泛著紅的墨綠色。
白思誠一下跌坐在地上,麵色慘白無比,嘴巴顫抖不已,“這、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