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漢署!”季母臉紅脖子粗的吼道。
季漢署一噎,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但看妻子這一臉怒火,他也沒敢再問。
“誰懷孕了?”
季老爺子起身走過來,好奇的盯著兒媳婦。
看老爺子也來湊熱鬧,季母當下心一顫,頭大不已,好半天沒有憋出一句話。
季老爺子一見她這反應,猜這指定是有鬼,想到一上午沒出現孫女,他皺眉嚴肅問道:“到底是誰懷孕了?是你還是暖暖。”
季暖的名字老爺子咬音略重。
季母一聽嚇壞了,這女兒懷孕是萬萬不能說,那、總不可能說自己懷孕吧!
她著急不已,低頭佯裝輕咳一聲,抬眸狠狠掃了眼丈夫。
季漢署剛才從父親那句是妻子還是女兒懷孕的事件裏反應過來,就看到妻子殺人的目光。
他硬著頭皮走到父親身邊,心裏也是七上八下,弄不清楚到底是誰懷孕了!
季漢署剛張嘴準備說話。
季老爺子似乎是有感應般,抬手打斷了他,“你別說話!”
季漢署一噎,沒敢再說。
季母見躲不過去了,想了想,啃啃巴巴道:“是、是暖暖帶回來的小奶狗懷孕了!”
小奶狗?
季老爺子蹙眉,狗懷孕了?
“爸,那個暖暖頭疼,我上去看看啊!”季母聲音略帶慌亂。
話落,她急忙跑上了樓,再這麽下去遲早得露蒜。
季老爺子朝沙發那頭走過去,突然,回頭問兒子,“你媳婦說的小奶狗,是不是暖暖常抱的那個小東西啊?”
季漢署尷尬的點了點頭,“嗯。”
心也是揪著,對妻子撒下的這彌天大謊,他一時還沒想到圓法。
沒想到季老爺子竟然笑出聲,稀奇道:“那玩意兒自己就是個小崽子,它還能生崽子?”
季漢署聽聞眼眸一亮,趕忙順著父親往下說,“嗯,那個狗的品種就那樣,它們長不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