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金澤羽咽了咽口水,看了眼沙發上鎮定喝茶的某人,心裏暗道大哥你能要點臉不!
對一個十八歲的小蘿莉,竟然玩起了欲情故縱。
金澤羽輕咳一聲,試探的問道:“大哥,京妹兒今天會殺過來嗎?”
“我有讓阿福告訴她,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下午的飛機。”白牧塵道。
“……”金澤羽偷偷的向後退了兩步。
這個魔鬼。
人家小京京天真懵懂,單純可愛,明明是他想要老牛吃嫩草!
喜歡人家不去追,還時不時的挖坑讓人往裏跳……可憐的京妹兒還樂在其中。
“對了,你下午去接機,京兒要問起來,就說我生病了。”
“為什麽是我!我能不去嗎?”金澤羽問道。
“不能。”
沒有一絲反駁的餘地。
“……”金澤羽哭了!這麽玩遲早得玩死他!
*
徐家。
“媽,你怎麽來了?”方莉看見婆婆臉有些僵硬,但還是強顏歡笑著把人迎了進來。
“誌遠呢?”
徐母年近六十,但看著隻有五十出頭,身穿一身大方的棗紅色正裝,頭發濃黑,皮膚保養的很細膩,精氣神特別好。
“媽,您坐,誌遠他買菜去了。”
待徐母落座後,方莉又給婆婆到了一杯茶,恭敬的遞給她。
徐母自打聽見他兒子去買菜了,眼神裏便多了一絲不悅,“不用了,我不渴。”
方莉麵色一僵,尷尬地把茶杯放回桌子上。
“今天過來我就想說一件事,你和誌遠把離婚協議簽了吧。”說著,徐母從身側的包裏掏出兩份文件,放在桌麵上。
“媽……”方莉瞬間眼淚就湧了上來,鼻子酸酸的。
為什麽要這麽對她,不能生育又不是她的本意,可這種災難偏偏降臨在她的身上,她不想這樣!
徐母看著她歎了口氣,“我知道是我們徐家對不住你,他爸不在的早,徐家就誌遠這麽一根獨苗兒,誌遠這孩子心性善良不忍傷害你,但徐家不能沒有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