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融珵垂頭喪氣地回到家裏,表情悶悶的。
剛進家門,又響起了開門聲。
他回頭一看,粟融歸回來了。
他立刻招手,“來來來,陪我喝兩杯。”
粟融歸一聽便十分嫌棄的表情,“別!我怕了你!”
“過來啊!是不是兄弟?你說!兄弟我今天不高興!你不陪我喝?”他直接過去攬粟融歸的肩膀。
“你還沒喝多吧?”粟融歸一副喝多了就離我遠點的樣子。
粟融珵不滿地嘖了一聲,“你幾個意思?”
“我還想問你幾個意思呢?”粟融歸顯然心有餘悸,“你一喝多就手腳不幹淨,這毛病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我怕了你還不成嗎?放過我!我尊重你的取向,但我也誓死維護我的清白!”
“……”粟融珵頭大,“你可別給我胡說八道吧!”
“我胡說?我隻恨沒拍下證據來!你十八歲生日那晚,你幹了些什麽你都忘了是吧?在湘西熊家,你臭毛病又犯!”
十八歲的事,他都差不多忘了……
在熊家,他幹了些什麽?他有點糊塗,“我在熊家做什麽了?”
粟融歸都不想提了!
這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融珵,來我書房。”
粟振出現的二樓樓梯口……
粟融珵沒辦法,吊兒郎當地晃悠著,跟著粟振去了書房。
粟振一看他走路的姿勢就腦仁兒疼,“你能給我好好走路嗎?晃來晃去成何體統?”
“爸,有話您就說吧,我困了。”心情不好,不想聽老頭訓。
粟振頭更疼了,他剛剛聽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放兒子出去快十年,莫非在國外被帶歪了?雖然他是個老頭,但他對時下年輕人在某種取向上的訴求還是有所了解的,而且,說實在的,他不支持也不反對,持中立態度,可是,一旦這事兒落到自己兒子身上,那滋味可還是有那麽一點糟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