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綰十分鄙視的眼神看著他,“不但是哭包,還是告狀精!”
說一個男生是告狀精?這等同於侮辱他的人格好不好?
“我才不是告狀精!”粟融珵裝作很牛的樣子,其實心裏是有點底氣不足的,他怕妞妞啊!此刻他完全猛著膽子在說,“你如果不給我下毒!不給我種蟲子!我就不告狀!”末了,堅定地加上一句,“我要去!”
什麽下毒?什麽種蟲子?辛綰被他說得無語了,見他這麽堅決,覺得一時半會說服不了他,再加上時間緊迫,她再磨嘰下去隻怕就找不到爸爸了,隻好隨他。
她拿出一張名片,指著上麵的地址告訴司機,“叔叔,去這裏。”
辛淨亭回來一年了,並沒有閑著,在這邊注冊了一個公司,希望能從頭再來,名片印著的就是他公司的地址。
司機對這倆小破孩不放心,“這是去哪?你們沒大人帶著,叔叔不好載你們去啊!”
“是我爸爸的公司,我去找爸爸。”辛綰吐詞清楚地解釋。
“那好吧,坐好了!”司機這才開了車。
司機把他們送到目的地,還一直幫他們找到公司所在大樓樓下才放心走了。
辛綰卻沒進去,蹲在公司前的花壇後偷偷窺視著大門。
“妞妞,你不是找爸爸嗎?你怎麽不進去?”小粟融珵牽上了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吧!你說找爸爸他就能讓你進去了。”他以為她怕門口的保安。
“你別鬧!”辛綰甩掉了他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樓大門。
其實辛綰也不知道爸爸是不是已經下班離開了,她能做的隻有等,如果等不到怎麽辦呢?
她一個小孩子,她也不知道怎麽辦……
天色一點一點黑了下來,大樓裏的人出來了一波又一波,可她沒有看見爸爸的身影。
粟融珵問了一遍又一遍她到底在看什麽,都沒得到她的回答,卻等得肚子咕咕一陣亂響。